知道有个卡尔维诺,源自王小波。今天第一次读到他,一本译林版的《烟云·阿根廷蚂蚁》。这是两部小说的合集。方才手捧《烟云》,一气呵成。要开始后一部时,被封底上紫色的带着蜻蜓的翅膀、长着蝴蝶样的触须的蚂蚁画像吸引了去。满心希望,小说里不曾出现这般描绘,蚂蚁的形象全凭装帧设计者的想象。 我决定把《阿根廷蚂蚁》放放再读。一来不愿自己的猜想落空,二来在灵机一动取了个“阿诗蚁”的笔名给自己后,兴趣点发生了转移。 笔名用来署给文章,文章发表,笔名似乎才有意义。可我没投过稿,我的文字不多,都存在纸上、电脑里,要是这些零星的片段也能作数就好了,我的笔名们就能派上用场。其实,谁在乎呢?舞文弄墨,无非自娱自乐,现在我就要造一篇文章出来,当作“阿诗蚁”的嫁衣。 我三十岁整,过着悠长的少年时光,时光里写满了别人的文字和牵强的哀伤。别人的文字堆起纸中城邦,我是围城里想冲出去的三十岁少年;牵强的哀伤,零落在寻家的路上,我是形单影只的三十岁少年。 我想做文章,给我的笔名做嫁衣裳;我想做文章,想表达对成熟的景仰;我想做文章,说出三十岁少年心中所想。 我想写有刻度的年龄和无边际的时光;我想用诗的语言分解莫名其妙的感伤;我想写学术文章,用上很多数据、公式和实验报告;我想写万言家信,让爸爸妈妈动情到断肠;我想用文字告诉同龄的大朋友,三十岁的少年在怎样成长;我想写抗议书,声讨只见三十不见年少的世俗眼光。 我在想,一直的想;可至今我的文章没有主题,“无题”算不算一篇文章? 不定,所以无题;恒变,表征成长。没有目标,有大致方向。自问却不求自答,有惑但照单全收,三十岁的我,仍活在悠悠戚戚的少年时光。 语无伦次,不成文章,署名又得作罢。但我非要告诉你,南有阿诗玛,北有阿诗蚁,我就是那个北国深秋里,自名“阿诗蚁”的姑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