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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颢枫 -  雅典学园法律博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雅典学园法律博客：颢枫]]></description>
<copyright>Copyright(C) 雅典学园</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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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颢枫 -  雅典学园法律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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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读《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初读这篇文章时，觉得是在调侃生活，解嘲自己。一个人沦落到和猪称兄道弟的时候，总是很悲哀的吧。但这种悲哀，却更像一种心灵上的慰藉。宁愿和有灵魂的猪为伍，也不要参与集体性的狂热和愚昧。保持自己的清醒，却在时代的悲哀中无能为力，只能靠着这些调侃的文字，维持自己痛苦中的热情。<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ldquo;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rdquo;我们渴望着自由，却在自由的面前百无聊赖。在中国人的眼里，自由是什么呢，做想做的事情，获得完全支配生活的权利，甚至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习惯也和自由有点关系吧。千百年来，中国人都被束缚在土地上，辛苦地劳动着，突然解脱束缚的结果是连着劳动的兴趣都失去了。于是在大跃进的自由国度里，鲜有人再愿意去劳作。因此还是要给这种&ldquo;自由&rdquo;的生活加以限制。按着梦想的蓝图去创造一个共享的世界，却又要用各种各样的规定维持这种&ldquo;自由&rdquo;，结果带来更多束缚，你甚至不用去经历，就可以感受到这种痛苦和矛盾。一份自由的协议是共同协商的结果，那么遵守的基础是没有人否定协议的精神，也即协议获得了普遍的理解，并在实施的过程中保持高度的一致，违反协议需要付出相应的责罚。但如果协议的签订没有坚持共同一致的原则，或者没有获得普遍的理解，只是签订成员一厢情愿的模式构建，那这样的协议是没有基础的。但如果存在这样的一个假设，协议违反共同一致的原则，却在责罚制度上具有强制力，那么这种协议姑且也可以称为专政吧。<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作者写着对猪的&ldquo;专政&rdquo;，对猪的种种设置和暴行。甚至是&ldquo;种猪&rdquo;，在人看来是施与了幸福，却也不识好歹地想要罢工。许多人看到这里，恐怕都会报之一笑吧。我们会想到自己的生活，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愿意走铺好的路。在有些人眼里，娶嫁生子是幸福，在另外的人眼里却不然。我们的理想是为大多数人的幸福奋斗，但却不能规定幸福的含义。也许我们希望获得最优的选择，但现实往往是次优的。对于猪而言，我们是神；但相对于更高文明的生物，如果他们想要主宰我们的幸福，那我们是不是也会认为这是奴役呢。作者对于这只猪的生死，态度还是默然的吧，如果它不幸惨死，也只不过是悲哀而已。从它的悲哀看到自己的悲哀，从它的生死看到自己的生死，这种移情也只是人类自身的价值标准。尽管这只猪的生死无关紧要，却成为作者观察自身和社会的一个视角。它最终逃走了，但作者的悲哀却还在继续着，这是更深的悲哀吧。共享成为了斗争，每天都在上演着博弈。从人的视角看猪，就像从另外的角度看自己，看着猪的一幕幕惊险刺激的斗争，连着作者的苦闷都得到了宣泄，所以没有含沙射影的辛辣，却更接近诙谐幽默淡然处之，这种心态，不算沉重，也不能说是轻松。旁观者的角度，自己却在局里，痛苦吗？或许有些超脱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ldquo;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rdquo;<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即使到了今天，这句话还是能引起我们的共鸣吧。没有设置的生活是怎样的呢，不可想象。作者的这种口吻，也许不是反对设置本身，而是对人的这种妄图掌握他人生活的权欲感到反感，以及对忍受这种指使而没有自己想法的人感到悲哀。控制他人的&ldquo;领导&rdquo;，习惯忍受的人们，形形色色的人，作者并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不能说，你们活得更自由，更有目的吧，或是对那些有控制欲的人说，别来干涉我的生活。人太复杂了，社会也不是单纯地想要去构建就可以成功的。怀抱着共产主义的理想，却发觉在构建上的问题时，再加上想不到解决的途径时，知识分子应该怎么做呢。那是一个无语的时代，更造成了社会的失语。所以，借着这位猪兄，王蒙在描述，在调侃，在自我嘲解。你看到的只能是知识分子的无力，以及他们埋藏得很深的悲哀。<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indent: 21pt; 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o:p>&nbsp;</o:p></span></p>
<p>&nbsp;</p><br/>欢迎关注法天下新浪微博：<a href="http://t.sina.com.cn/fatianxia" target="_blank">http://t.sina.com.cn/fatianxia</a><br/>转载或引用本博客内容须注明“转自 雅典学园法律博客：颢枫 ”字样，并标明本博客网址 <a href="http://www.yadian.cc">http://www.yadian.cc/people/18224/</a>  <img alt="&#x6211;&#x8981;&#x5566;&#x514D;&#x8D39;&#x7EDF;&#x8BA1;" src="http://img.users.51.la/3048757.asp" style="border:none" />]]></description>
<author>颢枫</author>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www.yadian.cc/blog/7005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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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乌合之众</title>
<description><![CDATA[<div id="blogDetailDiv"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完本书我并不急于先提出任何赞赏或批判之辞，因为这些也一直是我所思考的问题，在世间繁复表象的下层所掩盖的真相和本质，在大量符号形象背后真正的意图，我所偏好的并不是描绘一个完美的，充满希望的世界，与之相反，越美丽的描述，越执着的梦想往往是越简单的，而在这外衣下面，往往隐藏着危机。<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群体行为的分析结果和西方民主协商所构建起来的未来政治模型似乎是背道而驰的，我们可以关注到的现象是在世界各地大多数人群聚集的地方人们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化，所形成的集体无意识。人们就像回溯到原始阶段篝火仪式中的祖先，沉浸在幻想和巨大的希望中，他们似乎在某种神秘力量活得前进的动力，获得战胜一切的勇气，在高昂的情绪中完成幻觉物化的过程。但在这样的仪式中，一定又存在着一个令人信服的巫师，他口中胡言乱语似乎得到天启，他要提供的并非证明而是表演，这种表演令人陷入幻觉。我们是否可以说这是古代政治的雏形呢？我在这里所描述的是非理性，而作者所担心的，正是集体政治所表现出来的非理性特征。<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解释群体行为的非理性特征时，引用最多的往往是二战时期的德国，法西斯政权是在希特勒的演讲场所建立起来的，在观众眼里，希特勒就像是英雄史诗般的人物，在历史经验中被勾勒成为带领民族走出困境的英雄，但事实正好与此相反。然而依然在他们真诚的眼神中，罪过消逝了。<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来反观我们今天的政治，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为历史承担罪过的往往是个人，德国的希特勒，意大利的墨索里尼，日本的东条英机。在历史文献中充斥着各种战犯的名字。但为这些&ldquo;罪人&rdquo;提供物质支持的，恰恰就是那些善良朴实的人民，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官方的历史经验教育仍在灌输这样一个理念：集体在责任上承担更小的风险。在成功时归结为人民的力量，而在失败时又归罪于个人的阴谋诡诈。<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作者正是想说明，群体并非如所想的那样高尚神圣，他们只是作为一群&ldquo;乌合之众&rdquo;而被利用了。被符号，被技巧，被套话，被各式各样的形象灌输了信仰。在需要时被聚集，而在不需要时被遣散。他们的道德取决于带领者的道德，而他们似乎也出于&ldquo;自愿&rdquo;被剥夺了意识而服从于集体的意志。这种集体的意志却又是个人所赋予的。也因此作者会认为&ldquo;集体政治&rdquo;是&ldquo;寡头政治&rdquo;的直通车。<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多数的民主政权都属于&ldquo;代理人&rdquo;的范畴，但许多代理人不断地强调人民的意志。这是一个逆向的风险机制，在平时获得利益，包括政绩威望，而在政策失误时却能更好地分去风险责任。而对于大多数人，他们并不熟悉政治的运作，不了解制度建构的要求，不了解自身被赋予政治权利的真正实现方式，因为不具备足够的洞察，所以在选择上往往不知所措。这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结果，也是政府与民众博弈后的结果，但因为角色本身所赋予的政治资源，民众在博弈中处于被动，博弈=协商=民主，最终成为合法途径，再通过教育来不断巩固强化。这也无怪韦伯的悲观论调了，科层制似乎成为天然的本性，所有的政治改良都只能决定一定时代的上层是&ldquo;有道德&rdquo;的。<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个人自觉被群体意识所取代的时候，所思考的模式就是群体具有的优势，以及操作这些手段可以达到的目的，显而易见，当群体间形成力量对比的时候，可以用&ldquo;爱国&rdquo;，&ldquo;种族主义&rdquo;等口号来实行暴力镇压，而这样的行为对于群体自身利益来说是义的，然而从个人道德标准来看，很多群体行为是不义的，这是个人自觉于群体之外的反思，这种反思对于群体来说有解构的倾向，会引起群体内觉的不安从而加以排斥，但在分析的同时，我们还必须考虑到外部环境的影响，因为群体是处于竞争之中的，竞争越激烈，群体意识的控制也就越严格，一旦群体间的竞争被弱化，群体内部关于存在意义的反思也就越活跃。<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在特定的情景下反思为什么群体有着反道德的倾向，我们事先存在着道德基于一定责任的假设，前面分析到群体有着分担责任的机制，也就是说他们有着共同的符号和特征，有着共同的形象，人们所关注的并不是个人做了什么，而是符合这个特征的群体做了什么。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个人不怕因吐痰而丢中国人的脸，却在追求的女友面前循规蹈矩。个人可以分享群体的荣誉，也可以用群体来分担自己责任后果，但是群体对于内部成员也有着特定的要求，当成员承担了过多非自身因素多引起的负面责任时，它就会要求改变其他成员的行为，当然，这中要求改变的意愿也是由群体意志所表达出来的，因为内部分担的责任机制，个人反思成为了群体反思，这也是外部压力所造成的结果。<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因此，只有在群体承受巨大的外部压力时，变革才会显得可行，这也是历史轮回中的一部分，当我们越来越怀疑自己是在民主与独裁中徘徊的时候，应该质疑的是人们对待历史的态度，因为理性世界同样建立在经验判断的基础上，如果人们并不反感奥古斯都大帝，凯撒大帝或是任何曾经辉煌过的极权政权，就不可能清楚地认识到是谁在决定自身的命运，如果麻木不仁的政治态度可以期待某天出现的优秀的代理人，那么制度的改善就永远不肯能实现。<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果群体中的个体是通过面对而非逃避来解决自觉而产生的痛苦，那么积累到一定程度必定会有更加强烈的群体自觉产生，变革并不是不会发生，历史证明科层制的崩坏以各种形式展现，我们也许并不能要求永恒完美制度的建立，但至少要通过自觉来表达改善与期待更好生活的意愿。<br />
<!--v:3.2--></div><br/>欢迎关注法天下新浪微博：<a href="http://t.sina.com.cn/fatianxia" target="_blank">http://t.sina.com.cn/fatianxia</a><br/>转载或引用本博客内容须注明“转自 雅典学园法律博客：颢枫 ”字样，并标明本博客网址 <a href="http://www.yadian.cc">http://www.yadian.cc/people/18224/</a>  <img alt="&#x6211;&#x8981;&#x5566;&#x514D;&#x8D39;&#x7EDF;&#x8BA1;" src="http://img.users.51.la/3048757.asp" style="border:none" />]]></description>
<author>颢枫</author>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www.yadian.cc/blog/7005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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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文革的制度性反思</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从文革事件的破坏程度，我们不难想象当时政治和社会结构存在着巨大的缺陷和漏洞。在解放之前，我们提到新中国，事实上已经构建了社会制度的蓝图，并且在建国的时候，我们也遵循了其中的基本原则。我们有着苏联的模板，同时也考虑到了当时的国情。但为什么崩坏竟然如此的轻易，立法和执法机构瘫痪。诚然我们可以归结为领导人的失误，以及盲目崇拜的历史情结。但如果追溯更深，我们不难发现许多存在于制度之下的隐患。<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任何的制度构建，都存在基本的假定。西方的资本主义制度首先建立在一种自由理念的基础上，提倡的是精英统治。制度提供了机会平等，然而人们的出生环境和条件并不是平等的，所以这是西方制度的悖论。我们的制度构建在多数人的统治地位上，决策体现的是国家意愿。当我们提到多数人的暴政时，是非协商性质，单纯依靠暴力统治实现的结果。文革事件的发生，正是由于群众缺乏基本的协商能力，造成政治权力的高度架空。在制度上，是保证了人民决策的地位和权利的，但是在能力上，却不能期待有良性的互动保证制度运转。所以我们称文革为探索时期，因为制度的实现需要条件的融合。任何的制度构建在实现的过程中都出现了不适应，但制度存在一个自我完善的过程，如果把宪法作为制度的缩影，那么现实本身存在的问题会首先暴露出来&ldquo;违宪&rdquo;，然后才能在暴露以后加以解决。毛泽东的逝世，引发了党内以及人民群众的关于发展道路的讨论，这就营造了协商的环境，协商是互动的过程，整合了社会各阶层的要求，人们开始理性对待社会现状和政治归属。知识分子遭到迫害，是因为在工农阶级的政权中，知识分子阶层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定义的不明确造成了制度性的混乱。反异化本身是一个异化的过程，它表明同化和协商的失败。大多数知识分子并不拥有资产阶级的地位和属性，也就不存在阶级冲突的反异化过程。我们实现制度的时候，首先承认制度是正确的，但如果制度的构建者发生错误行为，很容易导致制度本身造成崩坏。往往我们在制度完成以后，构建者就成为了历史，但当时的国情是制度本身还在创建当中，也就造成了文革浩劫存在的风险。<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微软雅黑; font-size: 12pt">制度存在和实现的前提是我们相信制度是可行的，制度发展和完善的过程也是在协商中完成的，我们不能期待现实的屈服，只能靠着如同当初构建者的信仰，不断实践制度的蓝图。<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p>
<p>&nbsp;</p><br/>欢迎关注法天下新浪微博：<a href="http://t.sina.com.cn/fatianxia" target="_blank">http://t.sina.com.cn/fatianxia</a><br/>转载或引用本博客内容须注明“转自 雅典学园法律博客：颢枫 ”字样，并标明本博客网址 <a href="http://www.yadian.cc">http://www.yadian.cc/people/18224/</a>  <img alt="&#x6211;&#x8981;&#x5566;&#x514D;&#x8D39;&#x7EDF;&#x8BA1;" src="http://img.users.51.la/3048757.asp" style="border:none" />]]></description>
<author>颢枫</author>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0:00:00 +0800</pubDate>
<link>http://www.yadian.cc/blog/7004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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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李约瑟难题初探</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div style="line-height: 18pt; word-break: break-al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nbsp;&nbsp;&nbsp;<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4pt; color: black">李约瑟难题是一个两段式的表述：</span></span></span></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line-height: 18pt; word-break: break-all" align="lef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4pt; color: black">　　第一段是：为什么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公元十六世纪之间，古代中国人在科学和技术方面的发达程度远远超过同时期的欧洲</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4pt; color: black">?</span></span></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4pt; color: black">第二段是：为什么近代科学没有产生在中国，而是在十七世纪的西方，特别是文艺复兴之后的欧洲</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4pt; color: black">?</span></span></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按照以前的思路，对于第一段，我们会了解古代中国人在科学和技术方面的的成就，以及同时期欧洲的状况，然后总结中国在其他方面的优势，而这些优势都可以作为影响的因素。</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对于第二段，我们同样会列举西方近代科学的成就，找出引起这些科学成就的原因，然后对比中国是否缺少科学发展的土壤，于是这个问题似乎很好解决。</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那为什么它还被称为李约瑟&ldquo;难题&rdquo;？</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首先两段式之间可能存在悖论，因为古代中国的优势，可能成为近代中国科学发展的桎梏。其次，我们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评价中国和西方。在古代，中国人眼中的西方是香料和奇珍异兽，西方人眼中的中国是丝绸瓷器，繁华的贸易。在近代，中国人眼中的西方是坚船利炮，奇技淫巧，西方人眼中的东方是奢侈黄金，愚昧贫穷。两者前后没有什么区别，西方觊觎的一直是中国的巨大财富，而中国一直在提防着西方。西方认为古代中国的那些科技很重要，是因为他们需要火药来战争，需要指南针来殖民，需要印刷术来启蒙革命，中国觉得西方的科学很重要，因为我们需要知识来开导民众，来推翻帝制，来抵御外敌。某些科技被创造出来，有很偶然的因素，但真正发生重大影响的，是人们如何使用它。古代中国和西方的科技交流，西方借鉴了多少，中国借鉴了多少，各自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可以举一个例子，现在美国是世界GDP第一，科技实力也最强，如果中国有一天GDP超越了美国，中国的科技实力会不会也比美国强，答案是很有可能。</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说到经济，中国一直到清朝，GDP总量都是世界第一，这可以归功于中国的人口庞大和重农抑商政策。从汉朝开始，中国就有重农的倾向，通过修生养息的政策让民众安居，但历史上的几次重要的人口流动，都极大地开辟了中国的经济规模，因为战争南迁，中国东南地区被开发了出来，因为政局更迭，更偏远的地方如巴蜀，都成为了物产丰饶的地方。作为一个农业国家，发达的水利和农业水平，发达的手工业水平，发达的冶金水平，这些都是必不可缺少的，由这个传统建立起来的集权政治，在很早就摈弃了封建诸侯的体制，而文官选拔的科举制度更是巩固了政权统治。古代中国，自诩天朝天府之国，物产自足，庞大的人口基础，市场基本内需，而养活更多的人，需要更多的农业，而农业又安排了更多的就业，所以供需往往很稳定。在满足了生存需要之后，中国基础教育普及，人们接受了既定的生活模式，安分守己，而中国的古代司法纠纷很多都是在私力救济上解决的，不管结果如何，人们往往是接受的。我们说科技人才是培养出来的，中国的工匠技艺，中国的农业水平，中国的天文绘测，中国的建筑水平，中国的文官是全世界文化素质最高的，这些都是教育的成果，从一开始孔子讲学，就没有要求数学，而西方教育则注重几何和抽象理性的培养。</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2.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然后我们就可以看见，中西方的差距出来了。因为农业的不发达，西方的人口一直上不去，又有很大一部分人口从事手工业和商业交换。加上西方长期实行封建诸侯的分散管理，没有普及教育，环境动荡，宗教迫害和愚民政策，但古希腊罗马思辨理性的精神尚在，越是不满现状，越是反抗批判，这就形成了清新的文化氛围，加上宗教改革的浪潮，新教伦理传统中勤俭致富的优良品质，使得生产力得到了提高。如果人们越是专注于生产，那么生产方面需要的技术就被逐渐开发，从纺织业开始，但由于欧洲的购买力不足，所以逐渐寻求海外市场，欧洲长期处于战争状态，所以武器系统升级很快，造成西方在寻求海外市场的时候，发现卖不如抢，所以倾销加上殖民掠夺，西方的资本积累急剧增长，用抢来的钱，用低价的劳力，赚取丰厚的利润，西方带给整个世界的是全球化，把所有的财富集中起来投资，创造产品。这就是西方的模式，有了资本投资，就有了科技创新的前提，人才被利益吸引，就像古代中国文官是最好的致富道路，而在近代，靠科技创新可以创造财富。只要投入财力人力物力，就可以收到效果。我们比较中国和西方的资本流动方向就可以发现，科技发现集中在哪些领域。有投入就有产出，科技也是产品。</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文化方面的因素通常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儒家的思想禁锢了科技的发展，但我们也可以说儒家的思想是最适合古代中国的，不管从政治角度还是农业生产角度，或是从人文发展看，中国人的温良恭俭让和当时中国所称的西方蛮夷比较，我们才是最理想的国度。我们看希腊或是古罗马神话，里面的英雄都不是完美的，但是因为他们的事迹，因为他们最终获得的荣誉和财富受到人的膜拜，但是中国不同，从一开始君子就是完美的，你可以贫穷，可以淡泊，可以独善其身，但不可以违反道德，就算你显达的时候，也必须众望所归。所以在这种文化氛围中，中国人可以再满足温饱的基础上，再添一卷书册足矣，我们都知道早期的资本积累充满了诡诈侵占，这种行为在中国虽然也存在，但一直受到抵抗和批判，无法长久下去。只要从&ldquo;富不过三代&rdquo;的俗语中就可以看出，资本积累在中国是很难的进行的，除了国家财政。但西方不同，西方的贵族一直延续到今天，他们本身就是大资本家，人口少意味着收入少，因此当他们需要的享乐的时候，就会进行投资，哥伦布和麦哲伦航海，就是政府的投资行为。相比较中国，郑和下西洋不过是炫耀财力，全国的财政收入供一个皇室享乐，这是西方贵族无法得到的待遇，所以政府的理性投资行为很少，他们需要的仅仅是稳定，或是享乐。</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我们再看欧洲，欧洲大陆根本没有统一过，最内陆的法国和北欧，俄罗斯，也算是农业大国，但欧洲最先启蒙的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也最先发生在英国。当然欧洲的交流很频繁，但你还是能看见内陆国家和沿海国家之间的差距。在第一次工业革命和欧洲开辟海外殖民之前，英国是被欧洲边缘的，当时欧洲崛起最早的几个国家，是荷兰，西班牙，英国这些沿海国家，他们国家经济的重心是贸易，手工艺生产，航海技术发展以后，把亚洲和美洲的商品销往欧洲内陆，以此赚取高额利润，当欧洲各国都发展海外殖民贸易的时候，我们就把欧洲看成了一个整体，欧洲的资本空间积累起来，全世界几千年来的财富很多都被转移到了欧洲，这个时候，就出现了全球化，出现了经济转型，欧洲想要控制世界，就必须掌控金融，澳大利亚是欧洲的牧场，美洲充斥着种植园，欧洲就有足够的地方进行工业和服务业制造，有足够的投资来进行工业改进，也给科学创造提供了良好的投资环境。所以欧洲有最好的工业基础，但它的习惯是消费，所以当美洲独立，欧洲失去了海外殖民地的时候，欧洲的地位就下降了，世界工厂美国就崛起了，因为非洲的廉价劳动力，和当时欧洲带去的良好工业投资，美国的优势就出来了，可以说美国是欧洲的继承者，不能分割开来讨论。欧洲在工业革命以后，开始进行科学普及，一方面需要技术工人，一方面在竞争，需要技术改良。所以这个时候欧洲的科技创新是最多的，后来日本科教兴国，投入大量财力于教育，日本当时的科技创新也是空前的，而美国在承担了世界工厂的角色后，它更需要科技创新来强化优势。所以可以更加强调，科学技术的发展和成就是投资造就的，投资是根据需要进行的。</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中国小农经济自产自足，我们所说它的科学技术不过是生活经验的总结，根本没有形成过体系，你讨论经济，是农业经济，讨论文化，是儒家文化，讨论政治，是集权政治。如果没有外强侵略，中国也仍然会改朝换代，而且在明末已经出现了质疑&ldquo;家天下&rdquo;的思想，或许会有所改进。但西方呢，经济规模无法和中国相比，靠海外殖民崛起，重商传统，武器先进。不需要丑化西方，就可以发现为什么几千年欧洲都没有傲人之处，但在环游世界之后突然成为世界的中心。</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中国和西方，资本积累的方式不同，资本投资的方向不同，发展模式不同，这种比较是否有意义？如果按照科学逻辑的讨论，那么应该控制一个变量，其他的假定为相同，如果郑和下西洋和欧洲一样，在南亚发展贸易，或者直接采取殖民的方式，这样可以发展起来航海贸易，然后进入中东，通过控制中东和西方进行贸易，如果发生贸易战争，在借鉴了西方的火器之后迅速制造并投入人力进行改良，渐渐吞噬欧洲。</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但中国国力强盛，不需要觊觎他国财富，也不屑违背道义进行战争。那李约瑟难题的提出就出于这样一个幻想，为什么近代中国不如西方，如果这个因素可以改变，现在世界的格局又是如何，这样的讨论有意义吗？近代中国已经被西方改变，而且回不到传统了。</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我们看今天的中国，和当初的美国其实有些相似，但科技创新仍然不够，这是为什么？其实这也是李约瑟难题的引申，如果造成中国近代科学不如西方的因素已经被克服，为什么科技创新还是不如西方？</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那还是用我上面的解释回答，看投资的方向，如果用于教育投资的力度不够，如果仍然是做官最能赚钱，怎么会有科技创新，怎么会有科技创新的人才？想要学习西方，又要保留传统，结果是教育的失败。我们说钱学森，邓稼先之辈，海外学成归来，仍旧有着传统中国人的风骨，并不因为他们接受了西方教育而泯灭。我们说文化，也不过是一种精神，李白时期的文化遗产要比现在少很多，但并不影响唐朝文化的繁盛，一个民族文化的延续，不在于它保留了多少，而在于它创造了多少。在尊重前人基础上的创造，既不是妄自菲薄，也不是目空一切。历史的包袱很重，我们不能沉醉于前人的功绩中，也不能用传统文化来抵挡落后的指责。必须明白祖辈的精神要比祖辈的财富更可贵，那么我相信，就算如日本全盘接受西方教育理念，也不会如今天国人般这样可悲。（事实上，日本比我国更尊重传统）</span></div>
<div style="text-indent: 21.75p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那我觉得，问题本身没有多大意义，解答它也不会令人满意，但对它的思考以及引申，能够帮助我们看清现实中的问题。</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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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颢枫</author>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0:00: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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