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小震了。发地震是正常的，一者文人视自己的文字如亲生的儿子，对亲生儿子，那重视和无理性的爱的程度，可以理解。夫人每次都要短信提醒我接儿子别误了。（今天发来短信提醒后说“别嫌我啰嗦，你的心在雅典园，我是为了万无一失”。我回复说：“只有子一，一失，足成千古恨矣！”）；二者，过分自爱，又忽略了别人的爱子心切，则易导致“别人的儿不是儿”的轻慢态度。对他人的儿子，敢说个“不”字，是不明智的。这是有人总结过的经验，中国还没有形成允许别人说自己儿子不好的学术探讨氛围。

费了半天的劲，才弄上了几张图片，就图说一下下。套用一句宇宙儿子幼儿园每天放学的汇报：这次地震，也好玩也不好玩。经历过一次地震，这次我有了心理承受力了。上次我还有点不太习惯，认为文人如此，有失斯文。

这孙什么的赚家，简直是个外行，地震啥时候发生都不知道。

树：你本来可以砍掉我的，谢谢不砍；电线：谢谢你给我的包容。

 雅典园地震的原因，就是很多人不能做到这样。

这树不能挨，看它的名字！

逗吧，逗吧，不打起来才怪。

 既然进了这个圈，就应该允许观众看，干吗顶人家围观的？

雅典园设立管理员是必要的，管理员有特权也是必要的，任何社会不能没有管理机构（如果不喜欢他们矮矮的胖胖的，就自己调成高高的兽兽的哈）

但是管理员应该尽量保持中立，特别是在自己卷进一些具体的争论的时候更要保持中立。不高兴就雪藏人家，不太合适。不对，是太不合适。

另外，如果不好，弄到首页上，也不合适。宇宙有几篇瞎扯的给弄上去了，羞得我无地自容。我说的是真的，真相的真，真心的真。

这女士不地道：人家在帮你的忙，你还暗中戳人家

 呵呵这位没有派秘书进雅典园吧

讨论问题就讨论同一个问题，别你讨论这个，我扯那个。扯多了，就扯到家人了。还好，这次没有邀请家人参观。只是互赠帽子，这点比较好玩。

余大师的问题是，人家和他讨论“诈捐问题”，他不扯是否自己是真捐，而是学那八戒，反搞人家一钉耙：你是小偷！就嫉妒我有钱！就嫉妒我是名人！人家小偷不小偷，与你余大师是否诈捐有啥关系嘛？人家即使是小偷，你不说明你真捐了，还是个诈捐。

有意见让人家说，让人家说自己还愿意听，这才是学术讨论最基本的要求。这是讨论问题的地方，有意见不让说，只能成这样了

我看小沈阳那眼神，是在暗中用劲，准备一把掐死赵大叔。

这矛盾的发展和升级有意思

 表演优雅，但是要注意基础，摔得肯定疼。不能有那么高的优雅，咱在地上优雅不成？

摔得疼了，观众不能幸灾乐祸。上去扶，还是装作没看见，要看人家面皮的厚薄。宇宙要是这样摔下来了，还请各位来扶一下。但是最好还是摔下来之前提醒一下，别学我那同事的老婆：让她下车看着，她报告：撞上了！

在园子里，好多人想当后面那一位，这很牛x啊。但是，没人愿意当前面的两位，所以，还是“排排坐，吃果果”那样的坐法合适。

靠，掉底子了！出发前都观察一下啊，谁有漏洞，指出来，省得在国际上掉底子了。估计这哥们不喜欢人家说他哪儿不好，没人敢说他裤子破了，所以他无知地掉了底子。

园子里这点监督还是有的，不可胡来。

好文章如这美女，大家都喜欢看。

不过，跟她一样漂亮的，不能嫉妒哦

ps.遇到涉及地震的，有时候我不小心看见了，尽量不说话，不推荐，做个老老实实的观众。

另，我也不匿名无聊去哪儿说什么。“宇宙”的名字这么牛x，用什么匿名都没有这个注册名好。o(∩_∩)o...

应oldfrankly之邀，请美女转了一下身子。

下面网址是摄影朋友莫非的图库，有众多美女模特，oldfrankly可以前往一饱眼福：http://mofei008.photo.pconline.com.cn

周诗淳

在雅典园获得了知识；宣泄了感情，得到了心理营养——博友、网友的关心、尊重……

用着信息灵便的雅典服务软件——看着卡卡鱼为新买来的服务器摄的图片，真是笑在脸上，喜在心头……

咦！该没有让卡卡鱼他们垫钱吧？

点击首页下的“捐赠” 一查，原来帐上已是进不敷出了！

这么多人爱雅典园，一人出一点点，岂不解了一人或几人出钱的不妥？于是，我向雅典园帐户汇了壹佰元……

学术：油田、花园还是湖泊？ 

近两天的雅典，由于我的几则对话小文的贴出，引来了又一场争论，先有新月先生撰文《一种病毒的新变种》，直称我为“病毒携带体”，又“抬举”我为“新的领袖式的人物”，让我深深领略了《风俗通》——“长吏马肥，观者快之，乘者喜其言，驰驱不已，至于死。”——的深意，后有水沐先生的《新月这孩子——我给“一种病毒的新变种”评论》、江南孤雁先生的《谁是一种病毒的新变种》、oldfrankly的《该怎样维护“学术”》等文章贴出，观点各异，蔚为壮观。

虽然我已与水沐先生言我并不想直接介入这场争论，但是考虑到这场争论直接与我相关，并因此而牵连到江南孤雁、冷眼向洋、追真求恒等诸先生，所以还是忍不住要说两句，也尝试着弄清楚这争论有意义吗？其根子在什么地方？每个涉入其中的人到底是被什么所驱使？是偏激？还是偏见抑或偏执？

《读书》2009年第9期登载了李辉先生的一篇《民主：油田、花园还是湖泊？》的文章，是已故美国政治学巨擘查尔斯–蒂利的《欧洲的抗争与民主（一六五零—二零零零）》的译后记，读来深有感触，更为这个比喻拍案叫绝，所以我想借用李先生的标题格式，将小文的标题定为——学术：油田、花园还是湖泊？

在《民主：油田、花园还是湖泊？》中，李辉先生引用了查尔斯–蒂利先生的一个精妙的比喻，来说明人们对于民主化问题的偏见：“民主不像一座油田，只有在特定条件下经过数百年乃至上千年才能形成。民主也不像一片花园，一名巧夺天工的园丁，可以在几乎任何环境下，在一两个季节内就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让它焕发生机。民主更像是一个湖泊。一个湖泊是一个庞大的内陆水体，以数量有限的几种差异很大的方式形成……但是一旦形成就与其他湖泊共享很多特性：潮起潮落、固定落差和平面水流，温度和生物的井层分布，水波冲击成沙，等等。”

而如果跳开蒂利先生的话题场域，将“民主”替换为“学术”，我觉得这样的比喻也可以用来说明人们对于学术化问题的偏见：“学术不像一座油田，非得在特定条件下按照固定的程式才能开采和挖掘，从业人员非得是工程师和油田工人。学术也不像一片花园，一名“读书破万卷”的园丁，可以在几乎不对所扎根的“土壤”与“生存环境”做任何鉴定与判别的情况下，在一两个季节内就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让它焕发生机。学术更像是一个湖泊。一个湖泊是以数量有限的几种差异很大的方式形成……与其他湖泊共享很多特性：潮起潮落、固定落差和平面水流，温度和生物的井层分布，水波冲击成沙，等等。”

是的，学术不像一座油田。如果我们可以对学术史的发展轨迹进行分析，就会发现学术的展开并非是单向度的，学术更不能发展成为一种意识形态，毋宁是参差不齐的、宽容的。如果我们一味的强调“学术不是那些文艺青年随随便便进进出出的地方”,并且将其推向极端，那它所体现的也不过是一种虚假的“意识形态”罢了。毕竟，无论是所谓的“学术研究者”还是“文艺青年”都并非“单面人”。倘若我们一味的强调“学术专有化”，那么学术也就只能灌输、控制并促进一种虚假意识，这种意识并不因自己虚假而受影响，以至于学术家们所携带的“训诫”就不再是宣传而是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而且，作为一种“美好的生活方式”，它抗拒“质变”。应该说，对于现代社会语境里普遍使用的“学术”一词进行必要的区分是有益的，毕竟为致力于学术从传统向现代的进军提供了一个视角。但是，从新月的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出，他绝不仅仅满足这样的区分，而是深深地浸入了自己的情感倾向，对它们的优劣、高低作出了错误的评价。——不信你看，“学术”已经成为了新月先生的生活方式了，并且新月先生极其反感别人对其生活方式的干涉，以至于如此的抗拒质变，抗拒一种“整全性”的学术概念，霸道的维护自己的“对比性”的学术概念——与之相同的是学术，其他的都是非学术。

当然，我赞赏新月对于一味的使用道德手段的批判，就像王德威在《想像中国的方法》中的所说的——“种种创作，苟若不感时忧国或呐喊彷徨，便被视为无足可观。”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指出：蹩脚的学术家们最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不懂得对于意义世界的认识和表达从来不是研究出来的，而是从生命深处涌现出来的；他们忽略了孙哥先生所谓的“抽象的理论预设和直观的事实考索之间具有的共谋关系”：它容易使得人们将观念大大简化，将学术推上神殿而具有神性的光环，以便于“伸张收缩”的功效利用，可以做到“表达或实践时有大量信息渗漏，理解时有大量信息潜入”，以应对那丰富复杂且苦难的现实。

学术也不像一片花园，学术家也不仅是“读书破万卷”的园丁。“搞学问”并非依靠纯粹的文本阅读、独立于外部自成一系就可以花繁叶茂，更重要的还在于拥有独立的判断力、辨别力和批判力，即，所谓的学术必须首先确立研究者的“主体性”（“主体性”在某种绝对的意义上即是“道德性”），否则，其研究必将是迷失的，种种理论名词术语迷失在“思想的幌子”下招摇过市，貌似深奥而错误百出，以至于蜕变为流水线上的技术工人。这里我还是要重新强调：学术家不要仅仅用你的思维去阅读和写作，请更多的关注你在读书和写作时的情感反应，还有从你内心深处浮起的认同感，也希望学术家可以抛开“学术”的桎梏，重新将个体感受置于核心。因为无论是学术还是世俗，贯穿我们一生的还是“人”这个关键字，不能把“人的学术”化变为“非人的学术”。其实，学术有着学术化的历史，并非从一开始就那样的，而是屡经与神学、宗教、迷信以及人文之间的斗争、辩论和融合，甚至我们更可以说，“学术化”的历史同时也是“去学术化”的历史。而我所理解的“去学术化”就是“人化”。

油田和花园这两个形象的比喻，告诉我们通向学术的道路是复杂多线的，学术并不必然是油田和花园这样美好的东西，它毋宁是一个湖泊，正如李辉先生所言——湖泊有着造福人类的巨大潜能，但并不必然向人类显露出来。

我曾在一篇小文里说过——“中国的知识分子思想最深层的缺失和灵魂拷打是他们并没有走出几千年的传统历史所设置的“语义场”，没有能够发见传统与现代的最不衔接之处竟是思想的封闭性与开放性的差异以及怀疑、追问的向度；没有能够发见传统与现代的临界点并不在于学说与制度的单纯变迁，而在于是否下意识的觉得错失了许多人生的意义，下意识的觉得可能还有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享受的更加美好的人生，而我们现在却失去了它们？”

是的，可以这么武断的说，时至今日，现代的学术家们依然没有走出历史为其设置的“语义场”——此处的“语义场”的意旨为：我们眼里的并生活于其中的世界已经从根本上被彻底地抿去了灵魂；大凡一切以某种方式令人联想到自我的个人生命体验，都不单止遭到压抑，更是遭到排斥和消解。因此，传统文化与历史为我们设置的“语义场”，与其说能够带来繁衍，倒不如说造成了人与人类存在的真正目的的日益加深的疏离；相反的，它还由此使得我们（包括学术家）自以为真成了社会或政治或学术研究的主体，殊不知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自欺欺人罢了，虽然我们不容易相信自己欺骗了人，或“被欺骗”。

无论是在传统社会或现代社会的语境里，“学术”的概念并非如它的字面意义那样容易使人辨认，殊不知人世间有多少的罪恶假借它的名义（如费希特的纳粹哲学）予以施行。在它的“温和”的外表下，其实遮掩了太多的潜意识或暗流。况且，我们始终没有弄明白的是，我们的所谓的学术研究的主体到底是谁？这样宣称的主体到底拥有一个什么样的释义学背景呢？

我一直无知的以为：之于学术，之于一些问题的讨论或争论，思考的方法可能比问题本身更重要，表达的方式可能比所要表达的内容本身更重要，表达的心态可能比表达的手段本身更重要；辩论的目的是求同，但正如“同中有异，异中有同”，异或同也会随着语境的不同而变化；而且，说的更大一点，“法内之理更在法外”，尽量不要将自己的视野仅仅限定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

虽然学问本身可能需要选定一块“视域”，是“视域”就必然有“界”，但如果从大处着眼，我认同张五常先生的一个判断——如果我们能置身其外，把学问的整体浓缩起来看，不论细节，人类积累下来的智慧其实并不多。

我非常佩服那些执著于专业的研究者与“学问家”，更佩服那些“读书破万卷”的求学者，但是，我还是一直无知的以为——“视域有界，大道无界”，或者说，“学术有域，大道无界。” 

    说明：看了水沐先生、oldfrankly先生、如花妹妹、周诗淳先生的评论，对小文结尾做了补充，可能更合主题，所以要谢谢诸位先生/女士的评议。

张进德

这年头，时兴的是简单、直接、高效和速食主义。

吃饭只靠“微波”炉；知道马克斯·“韦伯”，就可以标榜自己很博学；即使收入很“微薄”，穷得住群租、睡“苇箔”，但出门挂一条“围脖”，也还是一标准的白领；读几天新东方，上几天“韦博”，（抱歉，给这俩孙子作广告了），学几句美语，就觉得自己很美；就连男女之事，也只需要“微勃”一下（此处少儿不宜）。

既然兴这个，那就来玩“微博”吧。它可以满足你的众多欲望。

于是，我注册了法律微博：http://t.jcrb.com/famalaw

近日微博，摘录于下——

10-3-3: 嘘……两会开始了，动作不要太大，微勃一下……

砝码剪报（10/3/4）：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0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09年中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售价同比涨1.5%；仅仅6天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2009年全国房地产市场数据显示，全年房价涨幅24%。 http://finance.sina.com.cn/g/20100304/06477496863.shtml
这年头，川剧变脸很流行。

10-3-4：最近，“兽兽门”、“广西局长性爱日记门”等发生了很多门。人们说，国家法律应该把这些门关上，并且关紧一点。我说：国家应该“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怀容纳天地”，门开了，也就没什么门了。

砝码剪报（10/3/6）：国家发展改革委主任张平表示，4万亿元投资计划民生投资占44％，没有一分钱进入 “两高一资”和产能过剩行业，也没有一分钱进入房地产行业。 http://news.sina.com.cn/c/2010-03-06/114419804038.shtml没错，你没实施犯罪行为，只是提供了犯罪机会、犯罪意图和犯罪工具而已。

砝码剪报（10/3/7）：钟南山批评个别党报刊登性药广告 http://news.sina.com.cn/c/2010-03-07/031119806416.shtml 这年头，媒体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喉舌，二是妓女。要是做不了人民喉舌，那么就做妓女。遇到过有些报社记者，明明性别为男，但也是妓女。

砝码剪报（10/3/7）：薄熙来的“杂音论”：“我注意到网上95%的人对重庆打黑给予很大的支持。尽管也有少数人提出了一些质疑，恐怕不足5%。如果从数量上来看，一般来讲，这就叫‘杂音’。任何一个事情不可能100%，而且对打黑有质疑的，一般来说，有的是不了解情况，有的是善意的，还有的是触及了他本身的利益，踩到疼处了，甚至极个别、极个别的人是一块的，就是打黑涉及到了有联系的人，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介意。”

砝码剪报（10/3/7）：薄熙来的“司法效率论”：“如果说满意，我倒是对我们重庆市公检法司这支队伍感到很满意，他们很勇敢，很有战斗力、很有智慧，而且依法办事。在一年的时间里，平均一天要搞一起命案还多，而且依法审理、件件落实，而且现在这个程序都很复杂，所有的证据都得件件落实，很不容易。我对我们公检法司队伍的这种效率非常满意。”

以上薄熙来的两论出自今天的东方早报新闻 http://news.sina.com.cn/c/2010-03-07/041219807202.shtml 所以，当很多学者哭着喊着要引进美国的辩诉交易时，我们说那是扯淡。中国根本不需要辩诉交易。一个没弄清楚“正当程序”的国家，还在中世纪转悠……

砝码剪报（10/3/6）：3月6日早，上海动物园一名饲养员被老虎咬死。据悉，咬人老虎进园一年多了，一直由其负责照看。http://news.qq.com/a/20100307/002578.htm 小心老虎！关好笼子！小布什在白宫最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曾说：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大师们的经典著作，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

10-3-7：3月7日上午，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于再清参加全国政协会议分组讨论，谈起冬奥会周洋夺冠后感谢父母时，他说：“小孩儿有些心里话没有表述出来，说孝敬父母感谢父母都对，心里面也要有国家，要把国家放在前面。”他表示，要加强对运动员的德育。 http://sports.sohu.com/20100308/n270645132.shtml 但是，没有（共产）党哪有（新中）国，应把我党放前面。看来，要提高有关领导同志的政治素质。

砝码剪报（10/3/10）：“兄弟劫人筹钱救母量刑披露：主动认罪减20%刑期”（中国青年报） http://news.sina.com.cn/s/2010-03-10/035019828513.shtml 这是量刑交易的中国判例。近来辩诉交易还有一个“经典”的案例——李庄案。中国近年来的司法改革两个特点：想当然和中国特色。实际上在刑事领域，所谓的“真诚悔罪”，常常只是个传说。

（3月9日《东方早报》）工信部长李毅中接受凤凰卫视吴小莉采访，谈到对互联网的整治时，他说：“就是把它（个人网站）先停掉，停掉以后进行清理，然后再一个一个的恢复，可能会有这些情况，这个网民他原来上这个网，现在没有了，他就会有意见，我想这是在整顿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一些问题。”http://it.sohu.com/20100309/n270676232.shtml
看来，国家成立工信部，一是为了让它雷人，二是为了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

3月7日上午，北京国二招宾馆，湖北代表团开放团组讨论，京华时报（隶属人民日报）女记者刘杰问湖北省长李鸿忠：“您对邓玉娇案怎么看？”“你是哪里的，请问你是哪里的？”“啊？人民日报的”“人民日报…你怎么老纠缠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要给你们社长讲，是不是，对不对？” 李鸿忠拿下刘杰录音笔，径直走向电梯。http://xw.longhoo.net/2010-03/08/content_1787000.htm
抢夺罪？

砝码·2010/3/12植树节·沪上意思斋

(本文刊载于2009年第6期《上海政法学院学报》，内容如有出入以该杂志登载内容为准)

之所以撰写这篇文章，原因无它，就是为了对新月提出一些批评。我批评新月，不是为了挽救雅典学园这块牌子，而仅仅是为了表达我对新月的不满。我没有新月那样的雄心壮志和狂妄的口气，好像雅典学园不听他的话就会堕落成天涯、猫扑那样的低级网站，听了他的话，雅典学园就会真正促进法学研究，对社会进行理性思考，提出建设性意见。尽管我只上过几次天涯网站，但我并不认为天涯就是低级网站，只能让所谓的学术精英不屑一顾。中国绝大多数的学术精英，呵呵。这里我就不想多去评论什么了，免得新月再一次认为我“以发泄对社会的不满为己任”了。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过于忙碌，我来雅典学园的时间大为减少。看了新月的文章，我方才知道近来的雅典学园实在令人眼花缭乱，从鼓吹意识形态到鼓吹伪科学，甚至到了宣传迷信。为此，新月先生显得忧心忡忡，不仅担心雅典的品味，也担心起中国的前途。不过，由于和新月打过多次交道，我对新月的担心不屑一顾，新月的“意识形态”、“伪科学”、“迷信”往往都有特定的含义，和常识不一样。新月除了笃信马克思主义以外，还对中国人民大学孙国华版本的马克思主义被人遗弃耿耿于怀，忿忿不平。大学几年，新月苦读了不少西方的法理学和哲学著作，学会了写一些非中文式的汉语法律文章。这些文章，似乎有点黑格尔晦涩难懂的风格，但全然没有黑格尔的逻辑；有点约翰·奥斯丁的分析实证主义方法，但全然没有英美作家的清新自然。一般人根本看不懂新月神叨叨的法学呓语到底说了些什么，但都惊奇或佩服于新月的表达方式；而一旦新月不用那种德国式的哲学语言，而用英美风格写出《十面围城》这样浅显易懂的文章，那么连新月很瞧不起的天涯和猫扑都要自叹弗如了。

据说法理学是一个法学精英才能深入的重地，我想这就是新月用那种晦涩难懂的汉语写作的原因。我只是普通的法律人，还是感染了病毒的法律人，看不懂新月的文章，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新月这样的法理学精英，所写的文章估计是给宪法精英、民法精英、刑法精英等人作为学术研究的工具的，我看不懂没什么奇怪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律老师，我从来没有为此抱怨过新月。因为在我这样的一个感染了“常识”病毒的人看来，新月用德国哲学家式的汉语，英国法学家式的分析方法，以证明中国式马克思主义的博大精深和唯一正确性，那是新月的自由，犯不着我去和新月多说什么。听说雅典上有一些好心的博主希望新月将来能走正途，为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做贡献，可我全然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话，那么我也是一个消极的自由主义者。不过我大概不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因为一剪梅老师说了，他没有见过中国有什么自由主义者。从新月的文章里，似乎可以看出，新月也不认为中国有什么自由主义者，中国有的只是“常识派”。法家梁剑兵也说：自由主义是一种病毒。

估计在新月看来，你写的法律文章很好懂，连杰瑞、秋水赋这样的非法律人都能看懂，那么你的文章就没有什么价值，没有为雅典、为中国法学界增加知识含量，就算不上什么学术，甚至连存在的价值都成问题，起码不能在雅典发表。但你写的文章即使没有逻辑，充满了武断，既不食人间烟火，也没有任何历史底蕴，但有一长串西方学术大师的名字，有很多高深的专业术语，以一种不知所云的欧式长句表达出来，即使没有任何思想，但至少是很有学术味的文章。这就像一个人，他即使对法律半懂不懂的，但如果有了法学会会长或副会长的头衔，你能说他没有学术吗？你能说他不受人尊敬吗？

   新月，就算你是搞学问的，你也没有再必要强调一次，因为雅典人都知道新月很学术，而且“搞”字不但是一个很不学术的词，甚至有可能低俗！你搞你的学问，没有必要代表大家，说什么“我们搞学问的”。在你搞学问的时候，别人有权利写散文，有权利鼓吹政治，有权利文字优美，有权利蛊惑人心，有权利发表在雅典。你在享受严密的事实的检讨和反思的时候，他人有权利进行不那么严密的价值的反思和检讨。法治的家园不是所谓的“知识权贵”的私人领地，文艺青年也有权利随随便便地进进出出。《为权利而斗争》、《论犯罪与刑罚》都是“文字优雅”的法律著作，不过在我看来，作者耶林和贝卡里亚的法律水准并不比“文字不优雅”的新月低。

当然，话说回来，就算“常识派”扯到天上去，新月的学问照样做，“真”的问题照样申请到课题立项，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不过我不太明白新月为何要给“真”字打一个双引号。在我看来，新月即使不做学问，真的问题申请不到政府的课题立项，太阳也不会从西边升起。新月好像认为做学问就是拿“真”问题向政府申请立项，而且也会得到政府的批准。呵呵，新月对学问的理解真的很了不起，官方的学问也真的很了不起啊！

新月曾经表白过，他实际上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我很奇怪，六十年前中国就已经是共产党的天下了，不再是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了，可新月把自己的马克思主义信仰隐藏得很深，像一个地下党似的，这完全没有必要。虽然共产党在世界上不再得势了，但在中国仍然吃香呢。大概除了新月这样的学术新秀，一般人都会认为马克思主义是一种红色的意识形态，可我从来没有见到新月证明过马克思主义不是意识形态。大概新月认为，既然他指责其对手是宣扬意识形态，自己当然就不是意识形态。这就是新月的逻辑，即韩寒所谓的“中国逻辑”。

    自由主义在哪里都是自由主义，而马克思主义在苏联则变成了列宁主义和斯大林主义，在北朝鲜则变成金日成主体思想，在中国则变成了毛泽东思想，在雅典学园则变成了新月。

每个社会有自己的结构和运动方式，过分的自以为是，不过是所谓“学问家”们的幻想而已。那些以为自己的学术就是一切的中国人尤其要问问自己：地球之大，你的学术到底是咋回事？

3月11日的晚上8点左右，我看到新月写了一篇文章《一种病毒的新变种》，里面的内容是指责两个雅典学园的网友成了破坏雅典学园网站学术气氛的病毒。这样直接点名道姓的攻击人家的文章，虽然率直，倒也有点可以理解，其中一个还是和新月刚做过学术探讨到激烈得一剪梅出来做“和事老”的。

但是，当我文章看完，就生气了，不是说文章的内容，而是发现新月的文章下面系统提示“只有博主的好友才能评论”。

学术探讨到直接点名指责人家是破坏的病毒，但是，却设置成“好友才能评论”。这样的“学术批评”态度我还真的很吃惊？这是什么逻辑？这就是说，我可以点了名骂你，但是，你不能在我的文章后面辩解、反驳、反击等。你就受着吧。

在这之前我刚看了追真求恒的一篇很情绪性的文章，我记得那文章出来以后，有桃李江湖直接就评了一句“垃圾”的，我也觉得那有点不妥。但是，等我下班走路回来做饭吃了以后，再上雅典去看，发现追真那篇文章不见了。我开始猜，追真是不是自己后来删了那文章。

但是，后来不对了，新月写了那样点名的说人家病毒的文章以后，追真马上写了一个很简短的直接回应的文章《一种病毒的新变种名新月》，在QQ群里，有人给我转了那个文章的链接，我看了，也评了。但是，我刷新雅典学园的网站主页，却发现看不到追真的这篇文章。

根据我的经验，我知道，让人家发文章，而不让显示到主页最新原创版里，说明雅典学园管理层有了干预，就好像以前干预思宁一样。如果说追真原来那个文章有点过分，提示删除就是了，现在新月写了文章说人家是病毒，而且还设置拒绝评论。而被指责的人写个文章反驳还要被网站雪藏的话。那就欺人太甚了。

我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公开的在我的雅典学园QQ群里发动大家去投票，去顶那被雪藏的追真求恒的文章。就是希望能让人家辩驳的文章到首页。就是希望能有一个基本的“对等”。

我是不会什么学术的，我也希望有学问的人能真的谈些真学术。我能做的就是，盯着基本的网站交流、讨论的规则：对骂、问难都可以，只要不是露骨的人身攻击，在对骂里有基本的逻辑理路，骂着搞学术可能更精彩。但是，只让单方面的一个骂，人为的干预人家的对骂机会，我认为这是对“学术”交流的最大的伤害。

我强烈鄙视新月的做法，强烈抗议雅典学园的雪藏（如果真的是雅典学园的雪藏的话）

这里很荣幸的附上追真求恒的反驳的文章全文：

一种病毒的新变种名新月 

雅典的新月撰写了这篇文章《一种病毒的新变种》，又在给他导师一剪梅帮倒忙了，他在文章最后说，中国之大，你又是哪位？现追真求恒告诉你，本人是最近的共和国杰出人物，是受中华民族电视台、中国党建网编辑部邀请的贵宾，你是政治论证大家，请你去证伪。

说你是白痴吧，还真不是攻击。你怎么能说十三世纪就被人证明失败的东西就是迷信呢？你的高超的逻辑性又到哪里去了？你要挽救雅典学园这块牌子，你的导师一剪梅对你的学术素质也太不负责任了。就是你这样素质来挽救呀？你确实要嘲笑日后你的救命恩人，追真求恒给你指条路，你能说出在《雅典学园》里追真求恒的关于《永动机》的学术理论文章【《重力连续得能源装置》是救世的发明】，它错在哪里？那你嘲笑笔者就绝对有道理了。该文章现也是中国新能源论坛网站（中国科学院主办）的头版，请注意，这文章是有实证的、是当代圆周运动力学理论的补正。这是真心话，笔者而且是遵照你导师一剪梅的说真话的标准教导说的。真的希望你这新月病毒不再成为你导师一剪梅的病毒。

虽然我不认同中国法理学的现状，而且我也不搅和学术界的事情，但我觉得一个人年青人的学术热情是很难得的。尽管他将来很有可能不参与这些事情，但鼓励总比冷嘲热讽好。

很多人只是宣泄一些口水，我相信新月不会受到这些影响。

另外扯两句题外话。古人说谋国者也要善于谋身。新月先天下之忧而忧，心怀法理学前途，这固然好，但法律是一项事业的同时，也是一个职业。整天“天不生法理学，万古如长夜”的，不太好。你还是要关注具体的法律知识，法理学乃至所有的法学，都是从一点一点的具体法律问题上产生发展的。不要学了几年法律，只是知道法治法制，而不知道不当得利、无因管理这些词，原来还是法律词。有了吃饭的本身，才能想想天下事。

如果每个法理学的人，人人都来一句“中国法律往何处去”，这个世界会疯的。

“都是一群什么人呢？拿人家的年龄说事儿，拿人家的短处说事儿！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专注法理、法哲学的新月说他不了解转载论文是否侵权是很正常的事情。二十一岁的新月去考谢晖老师的研究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若真对新月有意见，个人觉得，有本事就和人家比比学识，比比理论，把他打败了。仅拿新月的年轻与稚嫩来说事儿，是一种很不厚道的行为，是嫉妒，甚至是博主自卑的另一种表现。

雅典出现新月，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新月，一个读了成百上千册书的新月，一个不但仅是读书的而且还有自己明确观点的新月，一个不断被人打压、嘲笑却依然特立独行的新月，我们欣喜还来不及呢，怎么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抵毁？年轻固然有年轻的缺陷，不然就不能谓之为年轻，然恰就是这种初生牛犊之势才生生让年华已逝的成年人艳羡，才需要像博主一样也曾玩世不恭的人来包容、理解、支持和鞭策。”

而这次，frankly先生很绅士，很礼貌地回复了我的挑衅性言论，至少我们双方都了解了对方在说什么，且没有火药味，但很快我也明白了新月为何能写出“关于美国钉子户的几个问题”这样子的小短文来——年龄有时候是资本，有时也是致命的缺陷。这个结论是我个人的看法，是在认真读了新月”关于美国钉子户的几个问题”的小短文之后的切身体会。而这些，我都不想说什么，以新月之智慧，若干年后（或许都用不了若干年）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会是另一番境界。

其次，我还想说，新月是个孩子。这个孩子很上进，很有追求。在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人生的方向在哪里，在他的同龄人用迷离的目光回答“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时，新月早已有了一个明确的人生目标，并且他还用他的努力让这人生目标构筑小有规模，让人好生羡慕。年龄有时候是资本，有时也是致命的缺陷，这一点也会时不时地在新月那里闪现一下，犹如他“十面围城”里有着苏轼初出茅庐豪迈奔放之外，还英气逼人。经历颇多的苏轼在四十六岁为陈公弼写传记时就非常后悔自己的这段少不更事，我这里说苏轼这一小段，并不是说新月也要反思，而是想说年少轻狂的举动年轻人都会有，尤其是像新月、苏轼这样有才华的年青人，更会有。而我们这些所谓的成年人应该理解、包容才是。

其三，我还是想说，新月是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很认真、认理的。就某个问题，若没有人能从理论上说服他，而拟以人气、斗气、文气等其它方法诱导他，是行不通的。因为新月曾经就说过，豆瓣上的某某以理评判他，驳的他心服口服。而雅典里的这些人，动辄摆老资格来教育他、排挤他、围攻他，结果只能事与愿违，新月只会越战越勇，独孤不败。说句老实话，这种坚持的精神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但，也就是这种文字交战的形式，让新月越走越远。

也首先，看见新月越来越叛逆。其实叛逆本身不是坏事，但凡事都是与大众故意不同，就有点走极端了。这个转变，鄙认为似乎是从“十面围城”开始的，前面还在好好讨论问题，突然有一天，他把雅典所有的人都树成他的敌人了，这点可从该文的评论及我自身的感受得知。像我这样一个平素沉默寡言的人都被他囊括成“第十路”兵马了，还有谁能被幸免？

第二，看见新月越来越自视清高。其实自视清高也没什么不好，但清高到像是洁癖了，就不好了。我这里当然不是指黑名单、谁谁可以留言什么的，而是清高的他的眼里惟有法理、哲学是圣典，其它什么人文、政治、人情、沟通啊，通通都是不入流，以至于后来动辄就用粗暴的语言回应他人的留言，当然他也可以说这是因为长期的积怨所致，但是，这种不分语境的粗暴恰是一种修养未至的表现。

第三，觉得新月眼里容不下他人的才华，亦就是我前文说frankly的“嫉妒”。从新月与桃李江湖前几个回合的交流来看，新月的文字、理论至少是处于下风的，人气就不必再说了，更要命的是，桃李江湖还会主持讨论，可以与几个恕与他与一剪梅老师意见相左的人平心静气地分析分歧之所在，他的意见折中，有时挺梅有时又倒梅，但不管是挺梅还是倒梅，竟然与大家的意见还能达到总体的一致，那些公开的讨论着实让人惊叹桃李江湖的学识与处世之精妙，而这一点恰恰是新月不能具备也可能是无法释怀的，所以才有了“一种病毒的新变种”的变种。

“一种病毒的新变种”里所谓的学术咱不懂咱就不说了，就平白白地把冷眼向洋、江南孤雁、追求真理拉扯进来，就不是一种很合适的讨论方法。

这几点都是个人意见，是我作为一个观客阅读近一年来所有纠纷与讨论帖得出来的，如其中某点或全部让新月或某人不高兴的话，鄙人先致声歉。我只是不想再看见新月以这种方式伤害桃李江湖，也不希望桃李江湖或他人用更激烈的方式来伤害新月，我虽然人微声小，但这细小的声音，希望有人能听的见。我们都是来学习的，不是吗？

我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人，还没有习惯以“君”呼，故文中都是人名直称，若有得罪，请海涵。

http://www.yadian.cc/blog/70402/哇，牛逼啊 

http://www.douban.com/note/52899958/ 关于美国钉子户的几个问题 

http://www.yadian.cc/blog/70946/ 十面围城

http://www.yadian.cc/blog/74164/ 一种病毒的新变种

重庆网友“蜘蛛的丝”3月2日在天涯论坛发表帖子《雷人呀，植树也要穿鞋套》，被各大网站转载，引起热议。全帖内容如下：

　　大家看今天《重庆C报》第二版头条附照片的新闻没有？文章头说，这是委员们临行前，在照母山森林公园种下的一片“委员林”。照片中，我市的全国委员们热情洋溢、干劲十足地在铲土植树。但雷人的是，他（她）们的脚上，准确的说是鞋子外头还套个蓝色塑料鞋套（个别还戴着手套）。

  真是雷事天天有！看看这些可敬可爱的人们呀，一个个西装革履，胸带红牌，笑容可掬，鞋子上套两个蓝色塑料鞋套，如哪吒脚踏风火轮，手拿铁锨如哪吒手持火尖枪，怎么看着怎么别扭，这哪里是人在植树，就好像是从火星上来到地球的外星人在摆post。奇拿推断这必是领导们处心积虑发明的高科技植树方法，全国应该推而广之。
 

列维坦：村入口

关于人性和学术的一点随感

和邓文初先生

萧瀚

在我得知下学期“被不上课”之后，我校人文学院的邓文初教授在他的博客“邓文初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zdwenzi）发表了《没有人性的学术》一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0765780100h6iw.html），其中涉及的一些问题，都令我心有戚戚，同时也激发了我自己的话痨痼疾。于是，接着他的话茬，遂有此文。

如邓先生文中所谈及，我的被不上课，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事，虽然毫无疑问首先是我个人的事。我说过，这事儿还没完，我且等等、瞧瞧，回头会有我自己方式的交代——你不可能等着学校或者院里给你什么交代，在这普天之下莫非潜规则的时代，怎么可能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下一公平来呢？

七八年前，一位我至今敬佩的学界前辈曾经问我：“你在学术上有什么打算吗？”我说：“没什么打算，我们这一代人，先天不调，后天乱调，想要做出什么像样的学问，不太可能。对我来说，生活在这样的时代，更紧迫的是要做人。到死的时候，把自己检查一遍，自感这辈子活得还像个人样，便足够了。”

鲁迅先生在《灯下漫笔》里说中国历史只有两个时代：“一，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二，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按大类划分，当代应该算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但是具体到个人，倒也未见得，奴隶主并没有打算让所有的奴隶都能做稳奴隶，关键是他们的利益。且不说每天被城管撵得鸡飞狗跳的底层民众，就是分了一杯羹的体面光鲜分子，也未必永远光鲜体面，比如我就听说有宪法学家在为他们自己的被拆迁上访。

我可能和邓先生一样，是个短视的人，我们只想到人权是当下每个人当下的人权，不是旁观者的人权，也不是未来人的人权。尊严也不是个期货。我们想不到更加遥远的世界，更加遥远的未来，更加遥远的责任。我们更愿意在这做得稳还是做不稳奴隶不好说的时代里，承认奴隶之身，拒绝奴才之惑，尽可能地走向自由人。

无论在生活中面对亲人朋友熟人陌生人，还是在课堂上面对一届又一届的学子。尽可能努力做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公民，不但是权利，也是一种义务。当大学还只是个如邓先生所说“只不过学部下的一个厅局级官僚机构而已”的时候，作为教师，当是努力做一个完整公民基础上，才有教书育人的可能，我不相信奴才是配当教师的，虽然举目四望，这样的所谓“教师”车载斗量。

常有学生甚至同事，疑惑于我在课堂上谈到政治，他们说这是政治和学术不分，认为我不学术。我所教授的课程，如《中国宪政史》、《宪法案例研习》、《行政法案例研习》，这些课程都是研究权力以及如何限制权力的，换句话说，我研究的既有抽象的政治，也有具体的政治。什么是政治？政治无非是关于众人之事的管理。谈及权力，谁能离开政治吗？一个研究权力的学科，禁止教师谈政治，这难道不是奇谈怪论？这样的课程若不允许我谈政治，唯一可谈的大概只能是床笫之事了——只有这些事才足够的非政治，然而，谈这些会涉黄的，那样要将我被不上课就理直气壮了，所以顺便给院长大人提个醒（如果她肯屈尊看一下本文），以后罗织罪名的话可以朝这方面努力，反正都是强词夺理，编得有水平一点至少也可以表明自己的敬业。

现在中国还没有一所大学，没有学术自治，没有学术自由，怎么有脸称大学呢？真是奇了怪了！这是大环境。但我并不否认许多高校的一些学术行政管理人员，以其个人对大学精神的坚持，而提供了一定的学术与教学的自由空间。然而，这种情况往往缺乏可持续性，常常人走政息，如果接续原管理者位置的是个党棍，追求学术自由的教师们日子就会很不好过。

如邓先生所言，维护生命是第一位的，有没有学术是次要的。如果为了所谓的学术，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连正常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都被“理性”掉了，那还是人吗？那样的学术又有何用？专门为奴役背书的学术，那也配叫学术？依我之见，有自由未必有学术，但没有自由，必无学术。每年那种赶鸡下蛋的学术，不是号称全球论文数量第一吗，难道不是全球垃圾第一？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正因为如此，邓先生在拒绝，我也在拒绝，拒绝这些无生命的所谓学术。一想到论文、专著无非是职称、住房、奖金的兑换券，我就觉得恶心，而那么多连发稿的编辑都未必读完的论文，居然也敢自称学术成果！虽然在这无边的垃圾场里，我们还能偶尔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真正的学术，而这些学术也带给他们的主人应有的荣誉和职称以及地位。但这并不妨碍中国学术垃圾的总体特征。

这无边的学术垃圾场，并不仅仅守着他们自己的垃圾地位，他们还在吞噬那些原先的犹豫者、无奈者，甚至在学生中间广泛蔓延，有个学期我指导的六篇毕业论文，初稿中有四篇是抄袭的，有一篇甚至只换了个名字，当我电话质问他们的时候，有学生甚至说“大家都这样，教授也抄袭。”我能说什么？他们没说错。我只能说：“遇上我算你倒霉，如果想过关，必须自己写。”

这无边的学术垃圾场，也并不仅仅吞噬犹豫者和无奈者，他们还在蚕食我们，只是诸如我和邓先生这样的已经老大不小，有些习惯是这垃圾学术场难以改变的嵌晕颐堑牟鲜常⒉皇浅鲇诙员咴等说耐椋且蛭颐堑牟缓献魈让胺噶藸堑呐嗣奶

从我的经验来看，中国这些年来的法学教育，一个基本特征是要把人培养成服服帖帖顺从恶法的奴隶和帮助奴隶主维护统治利益的奴才。教科书上至今写着，法是阶级统治的工具。这套教育思路的目标就是要扑灭人身上正常的正义情感，点燃心中的奴性，消灭正常的理性，把法律思维彻底改装成一个服从邪恶规则的论证性工具。这一恶果，在那些除了读教材考试之外不读别的书的自考生中间最严重。一旦讨论现行法律的良恶属性时，这种现象就凸显出来。可以说，这样的法学教育比没有法学教育更加可怕，通过激发负面情感和虚假理性支持的愚昧，其恶的力量胜过一切愚昧。

对于我来说，做一个教师，就是要揭穿这一伪法学教育的现状，就是要纠正这一无耻的法学教育现状，我有义务让各种各样的观点在我的课堂上纷繁杂陈，因为我有信心，只要给出足够的备选项，正常的人会做出人性而不是冷血的选择、公民的而非奴才或奴隶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将学生封闭在我的视野之中，对学生强行灌输我的观点；更没有权利按照教育部的规定，把学生当成一党一派的驯服工具去洗脑——如果这么做不但不是权利，甚至是犯罪。

拉拉杂杂，信手涂鸦，只是说点琐碎之感。于邓先生也好，于我也罢，对于我们来说，生命第一位，有尊严的生命第一位，自由的有尊严的生命第一位，你可以说在当代中国这样追求是奢侈的，但于我们这是底线了，我们只是要回原本就属于我们各自的那一份。

至于学术不学术，这又有什么打紧。

2010年1月21日於追遠堂

参与者：OLD、柔如花、杰瑞、秋水赋、桃李江湖

讨论原文见：http://www.yadian.cc/blog/74150/

（一）

桃李江湖（Gulliver） 评论：

说实话，我虽然与OLD可能不持相同的立场，而且OLD在这点上有点过于较真，但是这篇小文还是很有力的。特别是2）、3）、4），这OLD还真能鸡蛋里面挑骨头。

但是就文章内容，我要说点不同看法。

其实就OLD所言的这几个问题，其实并非一剪梅老师果真如此，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剪梅老师性情中人的本色，这点可能大家不一定注意到。也就是说，一剪梅老师在与网友交流的时候，就如2）、3），是真真切切的性情流露，而没有去做什么刻意的伪装。看看我们周围的不少所谓的专家，对比下，我们是不是觉得这也是难能可贵的。为什么？因为雅典并不能给予一剪梅什么名和利。那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与大家敞开心胸交流？是对雅典的热爱也好承诺也罢，应该说都是很可贵的。我想大家可以静心思考一下，应该不难明白。这不是严肃的学术交流，而是网际交流。

当然，我相信OLD并不否定这些，也相信OLD这篇小文的初衷也是基于对于一剪梅老师的尊重和对雅典的热爱。  

oldfrankly 回应：
    一个人自己真性情的流露，没有关系，我也是很乐意看到真性情的文字的。
    问题是，如果你的流露涉及到了人家的“隐私”，或者人家的权益，这个时候就要注意克制一下了，而恰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一剪梅没有做好。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所以说OLD有鸡蛋里挑骨头的劲头和精神。

 秋水赋 回应：
    小地方也是可以看情怀的，呵呵。
    一剪梅那个编辑下我也是这样讲的。

oldfrankly 回应：
    如果“鸡蛋里挑骨头”不是说我“没事找事”，而是说我认真，那么我认，我就是“认真对待权利”而已，不管是看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还是看网友的评论发言，都注意基本的公民常识立场。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当然不是说没事找事，呵呵。

杰瑞 回应：
    我对一剪梅对old下逐客令，比较鄙视。
    这是对人，对不学术的人看不起的行为。

oldfrankly 回应：
    hehe,法家的“谢绝非学理性评论”，新月的“警告你别碰我的圈”和一剪梅的“逐客令”，都是很学术的人士的所谓权利。我们要尊重他们的“专”家爱好。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你看，杰瑞，说实话，我认可你的很多观点，但是，在与人交往这方面我个人建议还是多往正面想会比较合适。
    说真的，你可以鄙视，但是你代替不了一剪梅，你可以鄙视这种行为，因为这是你的价值观，别人无权干涉，同样的，你也无权左右别人的价值观，因此，你不能说鄙视一剪梅。杰瑞，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望三思。  

oldfrankly 回应：
    桃李江湖，注意一下这一点：杰瑞表示自己对人家的行为的“鄙视”，也是一个个人的表述，没有要干涉、左右别人价值观的意图，甚至也不可能左右得了某人的价值观。
    能不能说“鄙视某一个人”呢，我看，如果说鄙视的是某人的外在行为表现的话，是可以的。

杰瑞 回应：
    我鄙视的是一剪梅下逐客令的行为，不是一剪梅这个人。
    我鄙视，就是在表达我的价值观，我当然无权左右别人的价值观。
    如果我是斑竹，取消一剪梅下逐客令的权利，才是干涉。

 柔如花 回应：
    网友之间还是应该以善意相待，毕竟大家都是平等的主体，尊重他人就是尊重我们自己。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网友之间还是应该以善意相待，毕竟大家都是平等的主体，尊重他人就是尊重我们自己。
    ——这句话建议雅典标示在首页，呵呵。当然，这是就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而论，且善意得是相互的；而对于类似政府这样的对象，我们必不宽容。
    我的感受是：理性的交往的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是得有宽容之心。宽容是上帝赋予并希冀人类协调矛盾和解决纠纷的核心财产或能力之一。 

杰瑞 回应：
    宽容待人，并不表示你认同不同的观点和行为。
    我反对梁剑兵的好多观点，反对李毅的绝大部分观点，对他们的观点，我有机会总是去反驳，但如果现实中如果我遇到他们，即使我有权力处置他们，我也会坚决公平，公开，公正地对待他们。
    呵呵，即使李毅每天都喊着杀我，我也没有对这个人生气。

 柔如花 回应：
    呵呵，杰瑞调侃你一句啊，我不相信你会那么有理性。如果你手握重权，且权力不受约束，你会公平、公开、公正地对待他们？我也许会把他们都咔嚓掉，哈哈。玩笑、玩笑哦。我只相信大众制约下的制度，而不相信任何人的品质，呵呵。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杰瑞，我经常和外国人开玩笑——因为我太太是外资航空公司的，所以和他们接触的机会比较多，有时我就说——你们老外不地道也不厚道，总把人想的那么坏，你看我们中国人，“人之初，性本善。”
    
    这的确不一样。可能中国和西方有这么多的不同，也许这就是根。所以，如果杰瑞有了权力，如果没有监督和制约的话，怕也很难，到时我们只有冀望于杰瑞的个人的道德品质和修养了。只是这实在有些不牢靠，因为杰瑞不是共产党员。

 杰瑞 回应：
    如花，我在中国就是这样，不愿意作恶，过得很不爽。
    现在我就生活在有完善的大众制约下的制度，但这个制度下，各人品行还是有很大的空间。甚至，很多地方管理很松，对工作人员的品行要求很高，比如，我从学生中收的钱，交到出纳哪里，从来就是扔下就走。
    这是一种理念。在加拿大，购物后无条件退换并没有造成灾难，就是一个例子。

 柔如花 回应：
    嗯，个人修养加之制度约束双重作用。没有很好的个人修养也建立不起来完善的制度，这个观点我赞同。只是我倾向于个人的修为只能靠个人自己去领悟，如果有人自甘堕落，上帝拿他都没有办法的。  

 杰瑞 回应：
    呵呵，我个人品行如果在权力膨胀，不受约束时，我完全同意二位的话，我绝对靠不住。所以制度对道德底线的约束，是一种对高尚品行的赞赏和培养。人心向善，在这样的环境下，何乐而不为呢？ 

（二）

杰瑞 评论：

既然提倡讲真话，而不是讲真理，当然应该鼓励一剪梅也讲真话。有次我问一剪梅和贺卫方吃饭时有没有谈到*晓波，他回答：私下聚会，没有谈到晓波。他的这个回答我很纳闷，一剪梅只有在公开场合才谈*晓波吗？所以，我的推断是他谈了，只是没有和我说真话。

这次一剪梅的扯谈，就是真性情的流露，特别是显示了法理专家的另一面，比梁剑兵那种高谈阔论不知强了多少倍。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杰瑞，不可妄断。怎么和贺卫方吃饭就一定会谈到晓波？你这是什么逻辑？晕。
    私下聚会更多的时候是朋友聚会，朋友聚会可能会更多的聊彼此的工作和生活，聊晓波不扫兴吗？再说了，这个问题有什么可聊的，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就是“因言获罪”，你问应不应该，哪再简单不过了，肯定不应该。一个自称现代文明的国度还是应该有点政德的。这没有什么复杂的。所以，晓波的事情私下谈的确没有意义，只有公开场合谈才更有意义。杰瑞，你说是吗？

杰瑞 回应：
    桃李兄，当时*晓波刚被判，知情人私下遇到，淡淡*晓波很自然。而且就是因为此事荒唐，才有的可聊啊。
    公开场合下谈当然更有意义，但不和谐，一剪梅就没有公开谈过。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杰瑞，我的精神导师王人博先生有一句话话说的很好，愿与你共勉：我崇拜英雄但我不会鼓动别人当英雄而自己活在最安全的地带，这是不道德的。

柔如花 回应：
    赞同桃李江湖的观点。应该尊重个人的选择，愿意谈的谈，不愿谈的不谈。

杰瑞 回应：
    我同意你这句话，这也是我非常赞赏的一句话。
    对英雄，我赞赏，但我从不鼓励别人当英雄；但我同时鄙视那些嘲笑英雄，认为英雄做事不妥当的观点。

柔如花 回应：
    说句实话，杰瑞提那样的问题不明智。别人不愿意谈的话题，应付你一下，也能理解。

oldfrankly 回应：
    鼓动别人当英雄而自己活在最安全的地带
    嗯，这个话值得深思。
    如果一个人自己明白自己也就是“中人之资”，但是，他发现有学生有刘邦之资，恰逢时代风云际会，可不可以也适度鼓动一下这学生，点燃学生内在的“英雄之梦”呢？

杰瑞 回应：
    呵呵，如花，你说得是，那样问一剪梅，我是在挑逗，但我认为像一剪梅这样的身份，其公共的身份，国立大学法学院院长的公共身份，应该有义务承受这样的挑逗的。 

柔如花 回应：
    杰瑞，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了。因为我在想是否我们所有端国有饭碗的人，都应该，且必须有比他人更多一点承担社会责任的义务，这也是我没有考虑清楚的问题。说实话，来雅典就是为自己释疑解惑的，现在想不通的问题，越来越多了，有点迷茫。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他发现有学生有刘邦之资，恰逢时代风云际会，可不可以也适度鼓动一下这学生，点燃学生内在的“英雄之梦”呢？
    ——回old兄：既然这个学生是刘邦，他自会选择刘邦要走的路，毋须别人鼓动。
    其实，old想说的应该是启蒙。对于这点，我的认识与old兄恰恰相反，而且在本质意义上而言是对立的。old兄所言背后隐藏的还是严复先生的“开民智”的言路。
    我一直坚守这样一种认识：启蒙的本意是说——自我除却偏见与愚昧，用理性之光照亮自己，并且重要的是说不是通过别人的引导而开启的理性之光，是自己照亮自己。那种非要经过别人的引导才能运用自己的理智的，恰恰走向了启蒙的反面。这点从严复、孙中山到毛泽东直到今天是一以贯之的。 

秋水赋 回应：
    提个问题，不必很学术地回答。
    如果我手头上有根蜡烛，又到了晚上，我是让它自己亮呢，还是借用一下火柴？

桃李江湖（Gulliver） 回应：
    秋水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因为我们是在讨论人的世界，不是猪的世界。
    真是很对不起，我无法回答的令你满意。

oldfrankly 回应：
    关于这个“鼓励人家做英雄”这个话题，我会以后想清楚了写个专门的文章
    今天的谈话我认为很好。很有收获。
    关于书，谢谢书单，能提供电子版更感谢，呵呵。

（三）

柔如花 评论：

呵呵，这只能说明谁也不是圣人，每个人都有缺点，尤其是在心浮气躁的时候，更容易说出格的话。好在一剪梅老师知道自己的弱点，经常表示自己也就是一中人。
1、4我持保留意见；2、3我虽然不赞同old的推理，但是我认为一剪梅老师的做法确实有不妥。

oldfrankly 回应：
    关于第1点，是一剪梅在自己是学术争论的涉及人的时候，还试图做“和事老”，这样的身份、地位没有摆明白。
    其他3点，随你怎么想了，我不敢干涉你的价值观。 

柔如花 回应：
    有段时间没有上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也不好妄下结论。其他三点，我之所以持部分保留意见，是因为我最近在反思自我，包括当初写李毅的皇权思想的文章，有悔意，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我不太赞同，对他人的道德评判，毕竟我们都是普通的人，都不完美。换在他人的环境中，我们未必就比他人优秀多少，所以，我赞同普通网友之间理性和平的沟通，而放弃当初的很多行为，加强个人修为。 

oldfrankly 回应：
    我也认同不要对一个人简单的下“道德判断”。但是，对于表现于外的行为，我们还是可以就事实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判断的。
    如果一个人做了“不地道”的行为，我们可以对这一个单一的行为表示意见的。但是，能不能就这一个行为就从而认定人家的道德品质，这个时候就要谨慎了。

 柔如花 回应：
    说句实话，这是我最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我们批评他人的底线在哪里，能不能批评他人？反正无论如何，我觉得首要的是善意，然后再批评行为，也许更合适一些。说句实话，old